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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頁  > 娛樂放題  > 留星語 2017 年 05 月 07 日

對倒 黃秋生

繼九三年《人肉叉燒包》和九六年《伊波拉病毒》後,黃秋生與導演邱禮濤再嚟重口味電影《失眠》,很多秋生影迷早就在他的社交平台表示熱切期待,但當事人卻扁晒嘴。

「我講明o架啦,呢套係終極,the last one!你睇就睇,唔睇就算!」說罷,他即皺晒眉,一臉訴苦樣謂:「我拍嗰陣覺得自己應付唔嚟,嗰啲……(重口味場面)我唔enjoy呀。」

我看過試片,這回恐怖、變態、血腥和核突兼而有之,看罷的確令人很不安,大概置身那場景中的,應該會更難頂,甚至拍完會發噩夢吧!

「我點會發噩夢啫?」他很大反應地說。「即係好似Halloween,你買個面具返去玩,『鬼呀!』你扮完之後,會唔會發噩夢呀?我拍完之後只係有個後遺症,就係以後唔再拍(呢類戲)!」在他巴啦巴啦之際,我忽然開心大發現,這個在片中是個冇覺好瞓的變態佬,現實中,竟然是個會整gel甲、搽粉紅色甲油的姿整男人!

「襟(污糟)呀嘛!唔整gel甲,整乜嘢呀?唔通整啲花花落去呀?我整呢啲有乜問題呀?你話係林雪整就話啫,我覺得我好啱整呢啲嘢喎!我今日化妝添!好少男人化妝o架喎!哈哈哈!」

秋生即是秋生,永遠總有他自己的一套,把口永遠都是大咗你先算,真係吹佢唔脹!

 

 

食叉燒

雖則強調又強調不再拍重口味電影,但說到看見觀眾多年來為自己所拍的這類戲o依嘩鬼叫,我看到秋生嘴角還是偷偷地向上揚了一下。「咁拍出嚟,都係嚇人咋嘛!你拍恐怖片唔恐怖,拍笑片又唔好笑,演戲又唔好戲,唱歌又唔好聽,咁做乜啫?死得啦!」

這趟《失眠》,相信觀眾的反應會更大,因為內裏有不少食人肉的場面。「套戲喺馬來西亞拍,人哋做嗰啲道具都好衞生、好安全,食得落肚,做得好好,戲裏面嗰啲手呀、內臟呀,全部只係叉燒,佢哋唔知用咗乜嘢馬拉汁調出嚟,好香、好好食,只係色素多咗啲,我對住鏡頭食得多,有少少反胃啫。」

相隔《人肉叉燒包》和《伊波拉病毒》廿多年,再肯在鏡頭前攞起把刀演變態佬,他形容機會難逢。「即係好似Santana、Eagles開紀念演唱會咋嘛,以前我都已經聽過啦,點解o依家仲要聽啫?因為老鬼啦嘛,你仲聽得幾多次啫?其實要我拍啲核突嘢,我真係唔想拍o架,我只係信Herman(邱禮濤)o架咋!」

一人分飾父與子,父親於日軍佔領時期,因長期失眠至精神失常,最後更拿刀四圍斬人,核突場面即一幕接一幕。

 

瀨咗嘢

就是因為一個「信」字,結果《失》片內,他便多了一場切男演員生殖器官的場口。「嗰陣我係飲醉咗酒,應承咗(拍此鏡頭)。佢(邱)打嚟話:『喂!我諗到啲好堅嘅嘢呀!你夠唔夠膽拍呀?』我話:『車!你最叻講呢句!我有乜嘢唔夠膽?有乜嘢未做過呀?』跟住我諗吓諗吓:咦?唔係喎,呢啲嘢我真係未做過喎!死火!真係瀨嘢!哈哈哈!」

然後,他在拍那場戲前,鮮有地想了很多。「應承咗,唔衰得o架嘛!唔知自己過唔過得到個心理關口,(事後)會唔會發噩夢呢?會唔會用唔到隻手嘅呢?或者會唔會不停咁洗手嘅呢?」結果……「拍完只係洗吓手就搞掂,好似外科手術醫生咁咋嘛。切咗出嚟嗰個(生殖器官)道具,真係做得好好,啲質感同真嘅一模一樣!我懷疑個道具佬可能係返去搵個partner研究出嚟,哈哈!」

但始終是要真‧觸摸那男演員的XX啊。「呢樣嘢,真係難頂嘅!就算係女性嘅,我都……」但見秋生即時打了個冷震,皺晒眉頭。「嗰陣拍《人肉叉燒包》,我只係揩到咋,嘩!真係毛管戙到上去膊頭!周身唔聚財呀!」

片中最重口味的一幕,是秋生切牀上男演員的生殖器官。「拍嗰陣,我只係驚把真刀會揩到佢啲肉,把刀未開封都利o架嘛!」

 

再拍邱禮濤(左二)演變態佬,秋生坦言這次已是終極。「我拍,只係信佢,但拍嗰陣我唔enjoy,所以我唔會再拍!呢套係終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