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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頁  > 娛樂放題  > 留星語 2010 年 04 月 13 日

志森飯局 高志森

高志森去年負責製作《志雲飯局》舞台版,對於陳志雲與私人助理叢培崑過從甚密,惹來不絕麻煩,他最有資格批評。

當年他發掘女角變發掘女友,為焦媛鋪橋搭路,讓她介入事業,也介入生命。

跟這個戰友愈走愈遠,原來很久沒看清自己的家庭,兩個女兒在他拼搏間已長大成人。

他為親近女兒,在facebook開了戶口,有天在美國的細女上載了新相。他留言謂:「你個樣好似十歲!」 這話卻觸動了女兒的痛處,她說:「知否點解你會咁講?因為你miss咗我成長期,其實我依家已經廿一歲!」 他在辦公室掛滿大女的畫作,儲起細女的昔日作文,希望和她們更近。

從前他用時間換取成就,現在用時間換回親情。

八 十 後

陳志雲公私拉得太近,給自己添煩添亂。高志森回憶從前焦媛是他旗下演員時,被指以職權捧女友,笑說:「行錯一步都死!」他以過來人身份,語帶雙關謂:「搞黨搞派無幫助。」

難怪焦媛羽翼漸豐,高志森年前便急不及待叫她自立門戶,雖然不時給她意見,但最忌幫得太出面,他說:「我有partnero架,如果人哋出到聲,叫我睇番緊自己檔嘢就冇癮啦!」

今年五十二歲的高志森停不了,希望做到「八十後」,「我指工作至八十歲後,因為我好享受工作,每天唯一能令我起牀的,就是工作。」尤其他敬重的黃霑和肥姐離開後,他逼自己更多產,因二人去世時,分別是六十四歲和六十歲,他想若自己也只有六十多年命,現已進入倒數期,希望在餘下時間交出成績。

女友焦媛同樣醉心工作,當然明白他。高志森在九八年離婚後,跟她一拍即合。「咁多年來都不用刻意維繫,因為要維繫即是出了事。」二人的話題,永遠離不開戲劇和工作,都說情侶要有共同目標和興趣。他從不要求焦媛做煮婦,愛巢的飯廳中甚至沒餐桌,只有跑步機,反而影碟有成千上萬。

高志森和焦媛是一個「無飯家庭」,他贊成女友致力事業,二人不時出外撐枱腳。

從事腦掃描工作的大女,帶心理醫生男友給高志森認識。

豬 仔 錢 罌

說着說着,原來焦媛這天已來到高志森公司拍宣傳照,她敲門進來問我們要不要叫外賣,隔了一會又幫手拿飲品給我們,頗有賢內助的風範。雖然二人尚未打算結婚,但高志森手上卻戴有「婚戒」,他喜孜孜的說:「當然唔係以前嗰隻啦,有人送咪戴囉!」感情穩定,不言而喻。

總結過去的失敗經驗,高志森認為一對夫婦要有共同的作息時間,「做太空人唔work,時差令大家嗌好多交。譬如前妻問:『點解你返到來唔幫手剪草?』因為我好眼瞓囉,下午三點已經頂唔順,半夜三點就好精神。整整吓唔想飛去夏威夷,去到都係鬧交。」

當時長女子蕎和細女子詠還是小孩,認為父親放棄了她們。「她們讀小、中學時,我比較少返夏威夷,她們覺得我沒交代清楚,就咁行咗去。直到細女中學畢業,我回去觀禮時,偶然看她的作文,她寫道爸爸送過她一隻皮做的豬仔錢罌,看着錢罌時,她不知爸爸會否知道她在做甚麼,令我好感觸。」在今年四月和八月重演的舞台劇《容易受傷的女人》中,張達明的角色缺席兒子成長期,其實是高志森夫子自道,兩個女便看了兩次。

幸好前妻是社工,一直幫女兒疏導情緒,而高志森也選擇坦白面對。「剛同焦媛拍拖,我便介紹她給兩個女認識,我直接話:『呢個係我女朋友!』人生就是有離合,不用隱瞞。如果兩個女在謊話中長大,便不會有現在對生活的『自覺』。」

長女尤其獨立,離家去波士頓讀腦神經研究時,做四份兼職。「我和前妻希望她的銀行戶口起碼有二、三百美元,同時給她附屬卡,但她差不多從沒動過戶口,四年大學只簽過少於港幣二千元卡數。」

草 地 談 心

有次高志森赴美探她,兩父女在校園的草地上,由早上十一點傾到晚上七點,終於解開了她的心結,真正諒解爸爸。

細女現於著名的Eastman School of Music讀古典音樂,主修作曲。「大女同焦媛相處是成年人式的,帶點恭敬;細女跟她更friend,都是藝術家嘛。」細女跟焦媛在《聊齋新誌》中,曾同台演出。近年焦媛製作舞台劇《陰道獨白》,請她現場演奏,平日焦媛也是其傾訴對象,細女完全接受了她。

高志森自言不懂古典音樂,為親近細女,學習去欣賞。他常想找細女為他的舞台劇作曲,「找她作曲要o氹o架,其一是她不想靠我,其二是她認為這不是古典音樂,將來她試下被人白眼、被人掟下樂譜,才會明白自己太反叛。」

女兒自小知道,高志森的座右銘是「長江後浪冚前浪,一代新人葬舊人」,一生都是事業為重,他的努力亦感染了女兒。他說雖然現在是hea的年代,年輕人慣了半途而廢,總有人代勞,但女兒沒這個毛病。「我不會無所不用其極地伸手去幫兩個女,否則她們不會長大。」

高志森說大女子蕎(右)和細女子詠是他最重視的人,但父女曾一度疏離。

明白

從前兩個女最愛自製聖誕卡給高志森, 他也會寫上片言隻語回覆。

但離婚後, 大女收到高志森的傳真信, 總會狠狠的撕掉。

慢慢地, 她長大了,也愛過、痛過, 開始明白父親。

去年, 她帶同男友跟父親和焦媛在紐約相聚, 一餐尋常晚餐, 卻是高志森吃得最開心的安樂茶飯。

包含了父女間的諒解, 見證了三個人的努力。

大女曾經不接受高志森道歉,撕掉他的傳真信,這天高志森看回原稿,也有點神傷。

大女帶男友跟父親(左二)和焦媛(左一)吃飯,這餐飯別具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