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提供更方便的一站式服務與讀者,星島雜誌集團旗下的東周網、東TOUCH、PCM電腦廣場、CAZ Buyer車買家、JET及Spiral游絲腕表網站將歸納為My-Magazine網站,只需完成以下簡單登記程序,即可以一個電郵地址,享用以上各網站提供的各種會員服務及源源不絕的會員優惠!
submit
submit
主頁  > 時事  > 新聞專題 2016 年 10 月 21 日

自決派「支那論」全城共憤 抗日港人轟:「不配做議員」

上周三莊嚴的立法會議員宣誓儀式上,自決派議員梁頌恆及游蕙禎公然耍「馬騮戲」,將誓詞「加料」兼講粗口,最令人髮指是他們效法日軍辱華,將「China」(中國)讀成「支那」,勾起不少港人「三年零八個月」的痛苦回憶。

「估唔到現今的議員,完全無歷史常識,更痛心是香港出咗班咁嘅議員,他們完全不配做議員!」有經歷過二戰的港人直斥,二人撩起中國人的歷史傷痛。「他們可以不了解中國歷史、不願做中國人,但絕不應用這種方式污辱中國人。他們之後的狡辯,更加是污辱選民智慧!」有為二戰受害人索償的關注組織炮轟二人無知及無恥,促請政府加強中史課程。

梁、游拒絕就言論致歉,有市民入稟褫奪他們議員資格,也有立法會議員要求他們道歉,否則將在本周三,發動流會阻止他們重新宣誓,勢必激發自決派司法覆核報復,一場政治風暴如箭在弦。

青年新政的游蕙禎(右圖)和梁頌恆將「China」讀成「支那」,引起社會各界猛烈抨擊。

八十二歲的盧恩成,童年在日軍侵華的陰霾下度過,當年不時被日軍以「支那」辱罵,七十多年後的今天,他勢估不到在電視上聽到有年輕立法會議員,聲稱中國為「支那」,即時無明火起:「以我理解,日軍叫中國做『支那』,是侮辱我們是豬,甚至是豬都不如!想不到現今的議員,完全無歷史常識,竟用『支那』叫中國,令我們這班經歷過日軍蹂躪的人很憤怒,也很痛心香港出咗班咁嘅議員,他們完全不配做議員。」

事隔多年,他仍未忘懷這段封了塵的往事,對日本痛恨至今,「我有生以來,只有一次公幹,踏足過日本。」一九三七年日本對中國全面開戰,本來在廣州生活的盧恩成,跟隨母親避難到香港,與當時在香港南北行打工的盧父團聚。

一家人以為在香港可以逃過戰火,但一九四一年盧恩成如常由九龍城南角道的住所,步行到龍崗道的私塾上課,突然聽到防空警報響起,日本戰機向機場投擲炸彈,戰火隨即蔓延到香港。

日軍在市區開戰,防守的英軍節節敗退,同年聖誕節港英政府向日軍投降,香港展開「三年零八個月」的黑暗歲月。日軍佔領香港期間,不斷姦淫良家婦女,或擄掠她們成慰安婦,盧恩成的母親和姑姐也險遭毒手。

「有晚,一個漢奸帶領數名日軍到我屋企拍門入屋,家人估到他們目的,母親和兩個姑姐為免被日軍發現,冒死從窗台爬到旁邊單位,逃過日軍搜捕。」

日本佔領期間,日軍不斷姦淫良家婦女,盧恩成當時見到日軍搜屋驚到震,其母親和姑姐更險遭毒手。

 

戰時香港飽受欺凌

盧恩成目睹日軍大肆搜捕過程,「雖然佢無對我做咩,但我都驚到震,不斷喊。」

香港淪淊後,中國人對日軍只能低聲下氣,經過有日本人守衛的地方,都要鞠躬敬禮。每日晚上六時至翌日早上實施宵禁,市民不能在街上流連。

盧恩成憶述,當時轉做小販的父親,有次帶他從九龍城步行至荃灣買貨,趕不及於宵禁前返家,被街上的日軍發現。當時日軍強迫盧父下跪及捧重石,盧父因無力撐石,即被日軍用槍托毆打倒地。「我當時見到這個情境,都唔識反應,只有放聲大哭。」盧兩父子最終獲日軍放行,但盧父已受傷。

戰時的香港,中國人飽受日軍欺凌,以及面對物資和糧食短缺,盧恩成有兩名弟弟,分別因營養不良和疾病而過世。當時,不少人因病及飢餓死於街頭,每日由「執屍車」運至堆填區集體埋葬。他曾經看到躺在後巷的小童屍體,只剩頭及手腳,「可能有人挖屍體的肉。」事實上,當時街市已將老鼠肉當作上品貨,更常見是將人肉發售,「有次食飯,父親發現肉上有人類頭髮,最後倒晒所有餸。」

盧恩成批評日軍惡行人神共憤,梁頌恆及游蕙禎對歷史一無所知,更人云亦云地仿效日軍將中國稱為「支那」,「簡直是離譜,只識做把戲、講粗口的人,根本無資格做議員。」

二戰期間,日本一直以「支那」稱呼中國,有指「支那」含豬的意思。日本政府戰後也避免使用。

 

四一年聖誕節港英政府向日軍投降,香港即展開「三年零八個月」的黑暗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