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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頁  > 名人薈  > 名人專訪 2009 年 01 月 12 日

御用閒人 黃百鳴兒子 黃子桓

「橋王」黃百鳴旗下東方電影投資的《葉問》,勁收二千幾萬票房,間接捧起擔任編劇的兒子黃子桓(Edmond)。三十歲的黃子桓,大學畢業便在東方電影打工,現為創作總監,上年六月正式成為東方娛樂(009)執行董事,被視為公司接班人。

為老闆仔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實情剛剛相反,因父之名加入公司,被監製拒絕合作,他只好捱騾仔由低做起,學拍花絮及剪接,人人當他透明,「在片場無人理我,無人會關心我的工作,我是個閒人。」

幸而四年後得到施南生賞識,終於有機會上位做編劇,他希望繼承父親衣缽,

他說:「老闆(黃百鳴)是做編劇起家,受他影響,唸中一時目標已經好清晰,將來會做呢行,我怕醜,所以一定唔會做幕前。我最怕被人話靠老竇,所以我甘心由making of(花絮拍攝及剪接)做起,我要show畀人知我是有能力,做到嘢。」

1 黃子桓希望將來可以多寫幾個有口碑的劇本,讓更多人認識,先至坐上導演之位,問他是否父親的接班人?他認真說:「我們無正式傾過這個問題,可能有其他人呢!老闆現在拍番戲,應該有排玩。」

有名有份

一向低調的黃子桓,為怕被人知道是電影人黃百鳴的兒子,入行以來基本上絕迹公開場合,人前人後更稱呼父親做「老闆」。他說:「呢行有好多functions,但我唔會去應酬,因為老闆(黃百鳴)會介紹我是他兒子,我無其他身份,這個是最直接易明的方法。」樹大招風,第二代通常被人標籤為二世祖,不事生產,混入父親公司白支薪水,直至《葉問》上映,叫好又叫座,他終肯露面見人,他自豪說:「現在我有個身份,是《葉問》編劇。」其實他之前所寫的《龍虎門》,○六年曾被提名四十三屆金馬獎「最佳改編劇本」。

講起「親生仔」,黃子桓表現眉飛色舞,今次孭重飛擔任編劇,他一手一腳跟到足,親自飛去內地一個月,拜訪葉準(葉問兒子)、看場景、影相和編排演員的走位等,「我負責搜集資料寫劇本,同導演(葉偉信)傾,拍戲時畀演員知道每場戲做乜,總之有關劇情的,甚麼都要解答到,在片場我無話事權,只是顧住個故事,個個都是大哥。」

天生baby face的黃子桓,自知外表輸蝕難服眾,他惟有留長髮補救,以為看來較老成穩重,「我短頭髮似死「口靚」仔,做這行成熟有着數,有次導演介紹個大陸院線的老闆畀我識,他見到我第一句就話我太年輕,覺得我唔識嘢,如果我四十歲,他未必會咁講。」他忍不住模仿那位老闆語氣和神情,看得出他頗介懷別人的看法。

四歲的黃子桓主動錫錫,父親黃百鳴卻整蠱做怪做出反白眼的冧樣。 黃子桓在片場即場剪《葉問》預告片,導演葉偉信、甄子丹和洪金寶不時給予意見,對作品甚為滿意。

投閒置散

他聲言不想做副導是因為不夠細心,唔識大聲鬧人:「我同老闆講我識剪片,佢唔識,做導演唔係得一條路。」

貴為太子爺的黃子桓,在自己公司一樣要睇人面色。話說他○二年加入東方電影,原本獲派到其中一個戲組學師,竟遭該監製極力反對加入老闆的「自己人」,講明有你無我,事隔多年他仍然感到無奈:「唔想講是邊個,嗰時好勞氣,我啱啱畢業又無得say,可以入去做就算。」

人微言輕的他,終被安排到一個可有可無的位置,在雷宇揚監製的《九個女仔一隻鬼》拍攝花絮,與另一新同事甚麼都拍,一日拍足幾盒帶,夜晚返公司剪片,意料之外是作品被賞識,製作成特別版VCD派發,三年間黃子桓為《百分百感覺2003》、《墨斗先生》、《失驚無神》拍攝花絮及剪接,被投閒置散的他坦言:「在片場無人理我,無人讚我。」

後來《七劍》的監製施南生,要求黃子桓將當時仍在拍攝電影的幕後花絮,剪製成十分鐘的片,讓她帶去康城影展賣埠,反應極好,被東南亞、歐美等多個國家的片商買下,施南生在黃百鳴前大讚他。「真是要多謝她,她是第一個在老闆面前讚我的人。她邀請我出席煞科宴,介紹The Miramax Weinstein Company的荷李活電影發行公司老闆Harvey Weinstein畀我識。如果無她賞識,老闆都唔知我咁有用。」他說。

自此父親黃百鳴對他另眼相看,開始畀位他上。沙士時期人心惶惶,要他寫一個正面的劇本,拍成《非典人生》,「老闆要我兩星期交貨,我的劇本佔三分一部戲,太細可能未必有人知。」

每逢學校放長假,一家人總會去旅行,六歲的黃子桓和父母、家姐去瑞士雪山玩雪。 在加拿大讀寄宿學校的黃子桓(右二),和同房同學狄龍兒子譚俊彥(右一),穿上懷舊服裝參加復古派對。
為完成父母的心願,黃子桓勉強讀完大學,畢業一刻功德圓滿。

無師劇本

multimedia1 做導演是黃子桓的終極目標,黃百鳴卻想他行自己的路,認為做導演前先要做副導。

黃子桓從小當正父親是偶像,訪問期間不時提及父親白手興家的威水史,童年最大的娛樂是看新藝城發行的錄影帶,每日至少看一盒,星期六、日陪父親巡戲院,放長假跟父親到大馬及新加坡登台,一家人當遊埠,耳濡目染,令他與電影密不可分,「老闆是做編劇起家,受他影響,我中一時目標已經好清晰,將來會做呢行,我怕醜,一定唔會做幕前。」

直至中四到加拿大留學,黃子桓的習慣一樣沒變,習慣每日到樓下影視店租帶,開始試寫人生第一個劇本,「無人教過我寫劇本,以前我幫老闆screen過百個劇本,覺得寫得好才給他看,睇得多自然識寫。」 決志從事電影行業的他,想得通透,原本打算不唸大學,返港入行,可惜被父母強烈反對,「做電影唔需要學位,老闆無讀過都OK,讀大學是當還他們的心願,揀科輕鬆些的經濟,老闆有叫我讀電影,其實電影的創作和技巧唔使學,我怕影響到我跟咗阿Sir嗰套。我希望行老闆條路,興趣同樣可以發展成事業,做導演是終極目標。」

黃子桓畢業於加拿大安大略省麥瑪斯達大學,修讀社會科學主修經濟學,畢業後黃百鳴沒有急召兒子返公司幫手,反而對他不聞不問。家姐黃漪鈞見他游手好閒幾個月,捉他去其公關公司做打雜幫手送稿、找贊助商。反而是愛姪心切的姑姐,為他搭路返東方電影幫手,「老闆無理我畢業想做乜,我又無要求返公司,入到公司姑姐警告和教過我,唔可以做錯嘢,壓力是自己畀自己的,只可以做得更好,唔可以跌watt。」步步為營,老闆仔一啲都唔易做。

在《葉問》擔任編劇的黃子桓(間條衫),工作的一部分是在片場向各演員講解劇情和角色情緒。 黃子桓(左)不認為香港電影無得做,只是模式改變,「香港人始終鍾意睇戲,現在會揀有質素、大製作的片,所以東方投資都精咗。」
在加拿大生活苦悶,首次嘗試寫劇本,他用了幾個月寫了一百頁的「終極格鬥王」,角色原本擬定是大卡士,後來有機會拍成實驗電影,在有限資金下,改由光頭仔王嘉明做男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