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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頁  > 專欄  > 門裏門外 2021 年 06 月 11 日

楊立門

楊立門,前政府常任秘書長,現任商會行政總裁、歌手及作家。

六四反思

執筆之時為六四前夕,警方已拒絕批准支聯會在維園舉行燭光晚會,而集會及遊行上訴委員會也維持這個決定。去年的集會當局也以疫情為由不予批准,當時雖然仍是暴動高峰期,但警方對進場的人採取了很大程度的寬容,各區也有不同的悼念活動舉行,我認為那是個明智及各方都能接受的做法。但之後不久國家推出了港區國安法,今年的處理方法恐怕會有所收緊,主辦方的支聯會也會收斂些,起碼不敢再大喊「結束一黨專政」的口號吧。那個無公共娛樂場所牌照的六四展覽館,今年也不能開放了。
時間回溯到一九八九年,中國改革開放還不到十年,在封閉的政治體制下,極速增長的經濟帶來嚴重的貪腐、「官倒」、和社會不公等問題。而香港正處於九七回歸的信心危機,香港人對中國發生的事再不是個旁觀者,眼見快將回歸到這樣一個政權,都與天安門的示威者們感同身受,於是有破紀錄的過百萬人上街聲援,而且秩序井然,蔚為奇觀。那年我還只是名高級政務主任,當時港英政府沒有禁止公務員參加這個遊行,而適用於政務主任及紀律部隊等敏感職系參與「政治行為」的限制,沒有嚴格執行,所以不少政務官同僚也去了遊行,只記得上頭只是口頭勸諭,即使參加也千萬要守秩序而已。

六四維園燭光不復見。

 


記得當時在朋友圈中,大家奔走相告,氣氛的確十分熾熱,談話之間都假設了大家一定參加遊行。而我是少數沒有參加的,藉口很方便,就是政務主任不方便上街遊行,但其實我本能地抗拒任何以群眾力量及非法行為逼使政府就範的行動,而且到了一九八九年五月底,情勢已十分危險。你說我是個大保守派也好,盲目捍衛公權力也好,我本能地總覺得學生們這樣搞下去,國家一定大亂,對香港並非好事。當時較少香港人對世局有整全的認識,對「外國勢力」這回事還很陌生,但今天我們自己也經歷了大暴亂的「洗禮」,知道「顏色革命」是甚麼,猛然發覺它與六四事件何其相似。當時西方集團正在戮力瓦解蘇聯的共產政權,結果兩年之後(一九九一年)真的得逞了,可以想像,若鄧小平沒有把這場「民運」鎮壓下去,中國今天說不定已跟蘇聯一樣肢離破碎。
當年互聯網還未普及,訊息封閉,內地的官方宣傳手法笨拙,香港人所能接觸及信賴的都是外國通訊社的資訊,自然只會看到中共強力鎮壓示威者的場面,而不會見到暴徒在中國各地大規模「打砸燒」甚至打死警察及軍人的畫面。但一些攝錄了當年示威者暴行的片段近來開始在網上流傳,情景有點「熟口熟面」。西方各國資助香港的暴徒,之後又提供政治庇護和移民計劃,不就是當年的「黃雀行動」嗎?由此可知,今天支聯會還要爭取「平反六四」,簡直是癡人說夢。共產黨的領導地位今天已寫進了憲法,支聯會要另外那句「結束一黨專政」亦已變成了空話。
時光荏苒,國家已幾度輪迴,誰還堅持活在過去,只會自絕於將來。